太懂事,姑娘别生气。”
拂枝倒了一杯温茶,放在沈月娇手边,又把那碟花生酥往她面前推了推。
“要不姑娘还是尝尝吧,明天去了庄子,要想吃这一口可要等等了。”
沈月娇声音很轻。
“我又没这么馋。”
嘴上这么说,她手上却已经拿起了一块,尝了一口才知道是谭记的味道。
又是谭记?
沈月娇看着手里的花生酥,问拂枝:“最近京城又新开了什么糕点铺子吗?”
拂枝摇头,“这奴婢就不清楚了。姑娘是有什么想吃的糕点吗?”
沈月娇摇头。
她又多吃了几块,实在是不下了才让拂枝收起来。
隔天用过早膳,楚琰就过来了。
他来主院给楚华裳请安,在门外正好听见楚华裳与人交代:“那边的庄子早就叫人收拾好了,要是还缺了什么,你只管跟琰儿说。”
“母亲。”
他走进去,才看见正与楚华裳说话的,是沈月娇。
这是他时隔半个月再见沈月娇,她瘦了。
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