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抬头,他却见江撼岳面沉如水,孟氏笑容僵硬。
二人周身散发着明显的不悦与寒意,
与这满堂刻意营造的“喜气”格格不入。
他心下不由一怔,有些茫然无措,也有些不解。
为何明明是自家孩儿的订婚宴。
摆这幅脸色给谁看呢?
即便他家女儿是德行有愧,他既来了这订婚宴,想必也是有谅解之心。
怎么如今却一副颇不待见的模样呢?
杨文远有些疑惑地望向了赵氏。
赵氏见状,立刻不着痕迹地上前半步,巧笑倩兮地接过了话头。
声音朗朗,确保周遭宾客皆能听闻:
“老爷就是太实诚,光顾着行礼了。侯爷、夫人快请上座!”
“今日难得高朋满座,皆是见证。我们两家世交厚谊,历久弥新,孩子们也是天定的缘分。”
“妾身僭越,在此借薄酒一杯,先行祝祷。”
“惟愿两姓联姻,永缔良缘,亦盼侯府杨府,世代交好,福泽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