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改日有机会。」
不待西门庆细想,林如海又温言道:「明日我倒想带玉儿在几处清河旧地重游一番,散散心。大官人见多识广,人情熟络,少不得还要委屈大官人作陪,替我们父女解说解说这京中风物。」
大官人躬身道:「大人吩咐!何谈『委屈』二字?」
两人又寒暄几句,便在府门前别过。西门庆看著林如海的轿子远去消失在街角夜色里,
他并未立刻回府,反而在招宣府高大的院墙阴影下踱了几步,身形一闪,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旁边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逼仄小巷,径直来到招宣府那不起眼的黑漆小角门前。
他并未用力,只曲起指节,在那门板上极轻、极快地叩了三下,声音几不可闻。
几乎是叩门声刚落,那扇紧闭的小角门便「吱呀」一声,悄无声息地拉开了一条缝!动作之快,仿佛里面的人一直屏息贴在门后等著。
门缝里,一只涂著鲜红蔻丹的手猛地伸出,抓住西门庆的前襟用力一拽!
西门庆顺势闪身挤了进去。门在他身后迅速合拢。
门内昏暗的阴影里,林太太还穿著按品大妆的诰命服色,云霞翟鸟纹深青袍服气派十足,发髻高挽,那支赤金累丝嵌宝大凤钗在月光中闪著金光,依旧是雍容华贵的诰命夫人模样。
可脸上十足的媚色熟艳,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扑进西门庆怀里,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死死缠住他的粗腰,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胸前,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气息。
她穿著诰命大袍微微仰起头,在黑暗中望著西门庆的脸,那双眸子水光潋滟,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思念与渴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