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相连的情分,自然也不比寻常浅显!您和玉儿肯常来走动,那是看得起妾身这寒舍,给这招宣府添了书香贵气,妾身是求之不得!莫说是常来,便是让玉儿在妾身这里长住些时日,妾身也定当竭尽全力,待她如同亲生骨肉一般,务必让她如同在自家一般自在舒心!」
「府中虽比不得荣国府上清贵,但一应起居用度,定当精心,断不会委屈了玉儿。妾身也正好与玉儿作伴,说说诗书,赏赏园子里的花木,定让她住得舒心畅意,只当是回自家姑母处散淡数日便好。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表达了对黛玉的怜爱,又强调了同宗情谊的珍贵,更将林如海父女的到访视为府上的荣光,姿态放得极低,热忱之意溢于言表。
林如海见她如此真诚恳切,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脸上露出释然与感激的笑容:「夫人如此盛情,下官感激不尽!」
酒席已毕,残羹撤下,丫鬟奉上香茗。林太太便亲热地挽了黛玉的手,那笑容慈和得能滴出蜜来:「我的玉儿,天色已晚,路上颠簸,何苦再折腾回那官院里去?今日就在婶娘这里歇下。后头厢房早就收拾得妥妥帖帖,都是新的被褥床褥,包管你睡得安稳。」
黛玉抬眼望向父亲,眼中带著询问。林如海看著女儿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因适才温情而生的淡淡暖意,又见林太太情真意切,心中虽仍有思量,但为女儿计,便也颔首应允:「既蒙夫人盛情,玉儿便叨扰一晚。只是要劳烦夫人费心照拂了。」
「御史大人这话才叫见外!玉儿在我这里,就跟自家姑娘一样,何来费心之说?」林太太喜笑颜开,忙不迭地吩咐丫鬟婆子去准备不提。
林如海又略坐片刻,叮嘱了黛玉几句「谨守规矩」、「莫要顽皮」等语,便起身告辞。西门庆自然殷勤相送。
出了招宣府大门,夜风微凉。西门庆觑著林如海脸色尚可,便试探著凑近一步:「大人辛苦一日,此刻月色正好,不如小酌两杯,解解乏?」
他说这话时,纯属试探,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谁知这清流林如海听了,脚步微顿,侧过身,竟伸出手,在西门大官人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一种温和十分态度。
「大官人好意,心领了。」林如海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平静「只是今日确有些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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