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特意吩咐了,若是贵庄实在力有不逮,咱府上……也不是没别的门路可走。」
「别!大管家!别!」扈成一听「祝家庄」三个字,脸都白了,额上瞬间冒出汗来。
西门府是扈家庄的老主顾,若这笔买卖黄了,不仅年前那二百两定金要吐出来,以后没了这老主顾就更难熬了。
他赶忙站起来:「大管家息怒!息怒!是我庄上办事不力!这样,你稍坐片刻!我这就亲自去催,今日!今日务必把缺的给你凑齐!价钱……价钱还按年前定的!绝不含糊!」
来保这才重新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眼皮也不抬:「那獐子肉和山鸡,上一批已经在府里了,我府上大娘说了,成色远损前两年,缺斤短两也就罢了,只是这鹿腿瘦得……看起来实在不成体统。」
「如今又耽搁我们的时节,这样吧,把你庄上存的那几张好鹿皮搭上,权当补偿。还有,那干菌菇,我瞧著有几篓子成色似乎……嗯?」
扈成心里如同刀剜,知道这是被人家拿住了七寸,只得把牙一咬,心一横:「好好好!大管家好眼力!那几张鹿皮……搭上!菌菇……我亲自去库房,给西门府上挑拣十篓顶好的,包府上满意!」
来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辛苦扈少庄主了。我就在此住一晚,明日货要装车。」
扈成抹了把汗,连声应著,匆匆奔出厅堂去张罗了。
来保看著扈成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火候和拿捏,这些好鹿皮在手,又是几件上好的名贵大袄或是坐褥。
他老神在在地品著粗茶,盘算著回去如何向大娘交差,又给大爹能省下多少银子。
扈成他强撑著挤出最后一点笑,出了厅堂。
冷风一吹,心头的焦灼却如同滚油般煎熬,把管家招呼过来:「咱庄上如今交的货獐子肉、山鸡、鹿腿,样样都差著斤两!这西门府上是我们老贵客,不可怠慢!」
他喘著粗气,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管家脸上:「你立刻连夜到隔壁李家庄去务必借些獐子肉、山鸡、鹿腿来应应急!」
老管家连连应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把那些山货借回来!」
就在扈成呼喝著庄丁,手忙脚乱、点灯熬油地凑货装车之际,庄外沉沉夜色里,一阵急促如骤雨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山野的寂静。
只见一匹神骏的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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