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济常老七这一回!让他好歹置办个能遮风挡雨的窝棚,不必多大,能塞下他两口子就成!」
「也省得他那屋里头的夜叉星,日日聒噪,搅得四邻不安。有了个安稳落脚处,这清河县地面儿上,谁不念大爹您一声仁义?这体面,这风光,不都是您老人家的吗?」
一番话连哭带求,把个常峙节形容得比路边的冻狗还不如。
常峙节缩在应伯爵身后,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羞臊得恨不得钻地缝,偏他说的又是实话,自己又冷得牙齿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