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还抬起来,在那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力道带著坚决。
她那双沉静的眸子定定地看著扈三娘,摇了摇头,嘴角噙著一丝了然又带著几分亲昵的笑意:「好个痴妹子!!休说这等外道话!这等顶顶要紧的事儿,老爷不托付旁人,单只托付给你,让你亲自押著这要命的东西回来,说明什么?说明你—一便是他心坎子上再亲不过、再信不过的自己人!」
这加重语气的你」字和话儿钻进扈三娘耳朵,她本就惦著大官人,此刻更是心窝子里滚烫,情火直往上撞。
月娘眼波流转,在那双布满茧子的手上打了个转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赞叹:「你这双手,糙是糙了些,可做的却是替老爷守著门户、遮风挡雨的硬朗勾当!是我们这些关在深宅大院,只会拨弄算盘珠子、调教小丫头片子的妇道人家,想也不敢想,万万也做不来的头等大事!」
她略略停顿,笑著说道:「老爷啊,他就是咱们的天!是咱们的根!是这西门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子的大老爷!更是咱们姊妹们在这世上安身立命的根本」!」
「我们这些没用的内眷,只能在老爷回来时端茶递水,嘘个寒问个暖。可妹妹你不同!」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扈三娘,「你是老爷的护身符」!是老爷的挡箭牌」!是在那刀光剑影里替老爷撑起一片天的人!你一个,能顶我们这后宅里无数个!」
这番话句句敲在扈三娘心坎上,听得她心头滚烫,鼻尖发酸,那股子自卑竟被一股混杂著骄傲与归属感的暖流冲得七零八落。
月娘又接著道:「至于这皮肤干燥皴裂,算甚么大事?我那妆奁里就有上好的玉容珍珠膏」并鹅油润手香脂」,最是滋养肌肤,回头就让人包了给你送去。待你去见老爷复命,便带在身边,早晚记得涂抹,不出半月,保管你这手也细润起来!」
她眼波往扈三娘脸上一溜,声音压低了些,带著点亲昵的促狭,「..保管老爷见了,喜欢的松都松不开手呢!」
这话儿如同滚油泼进了雪堆,扈三娘只觉心窝子里像揣了十七八只野猫,乱抓乱挠,又痒又慌!
她臊得想要仔细分辩——自己....自己还不是大官人正经收用的女人!
可转而一想,自己难道心里头难道当真清清白白、不曾想过半分么?只是这等羞死人的话,如何能宣之于口?
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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