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士心,尔罪岂可轻宥?」官家冷哼一声,「既然西门爱卿处理好了,就著罚尔一年岁俸!更紧要者一一那七位圆寂法师之法事超荐、两位罹难学子之棺椁抚恤、并所有伤者汤药诊费一一著尔王子腾,倾私囊以偿!务必办得风光体面!听真了?一应使费,皇城司公帑分文不得支取!」
这惩罚,对打死七名方丈又害死两名学子的王子腾来说,简直轻飘飘如同挠痒痒!
清流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而王子腾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揪在了一起!又是放松又是头疼!
罚一年薪俸?
这还好说!
官家前面那番夸赞这西门天章的话,对比下来字字句句都像在抽他的脸!
可最要命的,还是后面这自掏腰包的抚恤!官家特意点明不许动皇城司公中,那就是堵死了他任何挪借公款的念想!
「臣……遵旨!谢陛下隆恩!」王子腾沉声应道,声音像是从磨盘底下挤出来的。
他低著头,松了口气:官家这算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罚薪自掏腰包,是放过了自己的官职前程,说明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可这这么大一笔数目,不让动用小金库,自己去哪里拿?
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看来……只能再去问问妹妹了..」
大官人则立刻躬身:「臣谢陛下夸奖!此乃臣分内之事,不敢言功!」
李守中等人哪里肯依?
眼见主犯王子腾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而从犯反倒得了官家夸奖彩头,再不制止怕是奖赏都要来了!耿詹事大步走了出来沉声道:「陛下!西门府事之功,臣等不敢苟同!他身为开封府尹,拱卫京畿,维护皇城安稳,本就是其职责所在!责无旁贷!今日之事,他不过是做了本该做之事,且还去得迟了,致使惨祸发生!若这也能算功劳?那敢问陛下」
「假如下次京城再起风波,他西门天章未能及时弹压,或是弹压不力,致使事态恶化……那陛下,是不是就该重重治他一个玩忽职守、处置失当之罪?依律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
这老狐狸,不去争辩西门天章这次该不该赏,而是直接把刀架在了他未来的脖子上!
好!那以后但凡京城出事,新帐旧帐一起算吧!
官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眉头一皱:
「嗯……倒也有理。职责所在,责无旁贷。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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