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处置不当,自当……严惩。」
一众清流听到官家这句,但总算埋下了一根致命的钉子,心里那口恶气稍稍平复了些。
李守中等人相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一一目的已经达到,今日再纠缠下去,反倒显得不识趣了,后头还有一场最大得学子风波在酝酿,正是为了这个!
于是,他们齐齐躬身,不再言语,算是默认了这个结果。
大官人站在殿中,心中一声冷笑!
而同一时间。
日头刚起的大名府里。
扈家庄的扈太公并一双儿女,扈成、扈三娘,在那客店里眼巴巴候了几日。
好歹盼得铁甲片儿、小胡柴草药这两宗要紧物事齐备了。
这铁甲片儿,是庄上健儿护身的命根子;那小胡柴草药,更是战时止血活命的宝贝,端的是日后庄子安身立命的根基。
讲定了今日交割,银子是早先便付了定钱的。
谁知三人打马来到那店面跟前,但见那掌柜的倚在柜上,一张焦黄面皮耷拉著,眼神躲闪,全无前几日拍胸脯打包票时的爽利。见扈家三人进来,掌柜的搓著手,脸上挤出几分干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三分,口中嗫嚅道:「好教太公并大官人、小娘子得知……这个……这……」
扈成是个急性子,见他吞吞吐吐,心头便是一紧,两道浓眉登时锁成了疙瘩,沉声道:「掌柜的,休要支吾!前番说得铁定,今日交割,白纸黑字,定钱也与你足秤的雪花银,怎地?莫非有变?」掌柜的闻言,一张脸臊得更红,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垂著头,声音细如蚊纳:「委实……委实是……没了!那铁甲片儿……小胡柴……都没了踪影!」
「甚么?」扈成虎目圆睁,一步抢到柜前,手按著面,青筋都进了出来,「没了?偌大的大名府,说好的买卖,定金也吃了,如何便没了?掌柜的,你莫不是消遣俺们?」
那掌柜的叹了口气,愁苦得如同刚死了亲爹娘,拍著大腿道:「大官人息怒!非是小店存心欺瞒,实是……实是撞了天杀的太岁!昨日不知打何处钻出一伙强人,端的凶神恶煞,不由分说,硬生生将那两宗货物并店里其他要紧的,一股脑儿都强买了去,我说了是你们定下的,他们也不管不顾!」
掌柜一声苦笑:「不光是小店遭劫,如今这整个大名府地界,凡有铁甲片的、存著小胡柴草药的铺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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