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心了。」
凤姐儿接口道:「既这么著,索性开了脸,明公正道放在屋里,岂不更好?」
王夫人摇头道:「那却使不得。一则都还年轻;二则老爷断乎不许;三则宝玉如今只当袭人是个丫头,纵有些胡闹行径,倒还能听她几句劝。若真收了房,成了跟前人,袭人该劝的,反倒不敢十分劝了。如今且这么浑著,等娶了正房看情形再说罢。」
等到和凤姐儿商量完贾府中的事宜已然到了晚上。
那头刘贵妃瘫在大官人怀里,浑身骨头缝儿里都酥透了,似一滩融化的羊脂,又像刚离了滚水的嫩豆腐她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粉面潮红未退,兀自扭著水蛇腰,哼哼唧唧往男人怀里钻,口中咿咿唔唔:「哎哟…!好狠心的爷!这一遭……真真把本宫的这身子骨儿揉碎了……魂儿也丢了……魄也散了……多出来那一星半点的活气儿,都教爷给捣腾没了…真真是陛下进了奴的宫殿内了!」
大官人闻言,嘴角撇出一丝冷笑,大手在她汗湿滑腻的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记:「小淫妇儿!方才不是还逞你那贵妃娘娘的威风,要拿捏爷么?」
刘贵妃吃痛,「嘤咛」一声,吃吃笑道:「不敢了不敢了!爷既厌烦本宫摆弄那些排场,本宫往后便收著些。」
话锋一转,那媚眼儿里却射出精光,压低嗓子道:「只是……爷也得疼本宫不是?那中宫的宝座,爷可得替本宫筹谋著……等本宫真个坐了上去,陛下您入的就不是本宫的宫殿内而是皇后的宫内了。」大官人嘿嘿一笑,敷衍道:「你这身皮肉儿都归了爷,爷不替你盘算,还替谁盘算?」
刘贵妃得了这句许诺,心满意足,脸上绽出得意的花儿来。
她扭著身子,凑在大官人耳边,吐气如兰:「爷说的是!咱们先得搬倒那碍眼的郑居中,斩了郑皇后的臂膀……再寻个由头,或病或罪,把那老虔婆从后位上掀下来!到时候,那坤宁宫……可不就是本宫的囊中之物?」
大官人「嗯」、「啊」地胡乱应了几声,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
他推开怀里这温香软玉,便要起身穿衣。
刘贵妃正说到兴头上,见他这般冷淡,不由得撅起红唇,扭著身子埋怨道:「这就要走?莫不是外头又有了相好的,急著去会?」
大官人一边系著玉带,一边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噙著丝玩味的笑:「想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