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尉见我总是这么晚出去,怕不是要猜著些什么!」
刘贵妃闻言,眼珠儿一转,忙从凌乱的锦被里支起身子,粉臂轻舒,指向侧面:「别走正门,角门那儿有本宫心腹守著,从那儿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她咬著唇,终究是怕事,补了一句:「小心些……莫叫人瞧见。」
大官人嗤笑一声,也不答话,胡乱套好外袍,走到那角门边,侧耳听了听外头动静,这才闪身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夹道阴影里。
留下刘贵妃一人,赤身躺在尚有余温的狼藉锦被中,脸上媚色一收,心里头便转了几个弯儿:这冤家说得倒也在理,自己既认准了他这条道儿,又何苦再弄那些汤汤水水惹他不快?横竖身子都给了他,听他一回便是!
只是……马道婆和刘康孙刘真人那边,却不好交代。
她心念一想,嘴角便浮起一丝冷笑:本宫为何要和他们交代?送来的东西,照旧收著不用便是!与此同时,城外一处僻静道观密室内,香烟缭绕。
马道婆和刘康孙真人两个,正跪伏在蒲团上,对著端坐云床的林灵素叩头如捣蒜。
马道婆擡起那张枯树皮似的老脸笑道:「真人在上,荣国府那头,老婆子已安排妥当,这几日拜访也见那赵姨娘都遵命做了,不出半月,药性就要发作!」
刘康孙低声说道:「刘贵妃娘娘那头,也按真人吩咐,换了几味药,那药性极慢,如同温水煮蛙,我们告诉她乃是紫河车并婴儿精血日日服用,便可生子!不出半年……嘿嘿,她内里朽坏,染上怪病,神仙难救,离死不远矣!」
说完刘贵妃,刘康孙脸上又显出几分愁苦和焦躁,低声道:「只是……只是皇后娘娘那头,铜墙铁壁一般!小道和老婆子使尽了浑身解数,实在找不到下手的路子啊!还请真人示下!」
林灵素端坐其上,眼神半开半阖:
「不急,宰相郑居中三番两次顶撞官家,不知进退。官家面上不说,心里早已厌弃。在相位上……怕是待不长了。郑皇后失了臂膀根基,再寻机对付她,还怕找不到路子?」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
「贫道这些日子在宫中行走,倒是访到一桩陈年旧事。当年那位备受官家宠爱,风头无两的刘大贵妃,死得大有蹊跷?更妙的是,自那刘大贵妃薨逝之后,官家再未曾进过郑皇后的寝宫!」
「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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