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服帖,轻省省地晃荡绝不会让可儿在腰疼了。」
可儿羞臊地扬起那张犹带泪痕、却艳光四射的粉脸儿,啵地一声,小鸡啄米般在他腮帮子上回回啄了官人一口:「官人不嫌…它们…蠢大…不…不嫌可儿刚刚做的那些是…是…荡妇…便好…」
大官人心火更炽,低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今日习了这入门篇…往后…还须…精研进阶法…」可儿懵懂天真:「官人?何…何为进阶?」
大官人俯首,热气嗬在她玲珑的耳垂上,几不可闻道:「来日少不得要借我家可儿那两片樱唇和宝贝们一起来,方得其中三味…」
可儿闻言,「呀」地一声,浑身滚烫,粉拳如擂鼓般捶打西门庆胸膛,身子扭股糖似地乱挣,带著哭腔儿娇啼浪叫:「呜…官人…净…净会作践可儿…不依…不依…不学不学!羞煞人了!打死…可儿…也不学!呜呜呜,就会作践人家!」
可儿说罢,羞得腮边飞起两朵红云,一颗心突突乱撞,腿酥身颤。
又觉自家胸前衣襟里,兀自残留著大官人味儿,那味道钻进鼻窍,更勾起方才自家那番放浪形骸的光景来。
一念及此,羞臊难当,竟又嘤嘤咽咽地啼哭起来。
大官人见了,心下却了然。
他深知这心肝肉儿本就是个面皮极薄、性子柔顺的妙人儿,今日这般,无非是情到浓时,一味只想著体贴奉承自己。
这般可人疼的性子,少不得日后还要慢慢调教引导才是。
当下便俯身凑近,压低了嗓子,温言软语地哄她:「我的肉儿,莫哭,莫哭…听你男人说…」待到终须分别,两人四目相对,兀自依依不舍,胶著难分。
可儿却忽地擡起泪眼,粉颈低垂,声如蚊纳道:「官人……可儿……可儿求你一桩事。」
大官人一怔,随即堆起满面怜爱,忙道:「小肉儿!莫说一桩,便是十桩百桩,水里火里,也依你!快说与官人听。」
可儿闻听此言,这才破涕为笑,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娇嗔:
「才不要那些!可儿只要……只要下回官人……也亲手给可儿烹一盏黛玉茶……」
话未说完,已然羞得粉面通红,哪里还敢看大官人?
慌忙跳下车去,头也不回,急急慌慌便往宁国府大门里闪身进去了。
大官人兀自愣在车上,半晌才回过神,一张老脸也不由得臊得发烫。
他原道自家藏得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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