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笑道:「嘿嘿,你若肯把那「药』……再匀给我两粒儿,便只收你三千两,如何?」
薛蟠眉头一皱自家匣里统共也没剩几丸,横竖把那物事分成几份搓小了分与他便是,实在不够,再去寻那好哥哥讨要也不迟。
当下便拍著胸脯应承:「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咱们这就立字画押!」
高衙内闻言,喜得抓耳挠腮,连声叫好,忙不迭唤人取笔墨纸砚来。
他一面看著薛蟠按押,一面肚里那团邪火早按捺不住,眼前尽是林娘子那娇怯怯、粉溶溶的俏脸儿,想著那等风流光景,更是浑身燥热。
京城这头谈妥,而那头靠近贾府暗处马车内。
大官人方将那灯影下泪光中的一对稀世奇珍瞧了个真切。
论其形状,端的是傲视群芳,非是潘巧云那吊钟可比,更兼那肤色,竟比最白的李瓶儿也不遑多让李瓶儿是冷月凝霜的白,秦可卿却是羊脂初雪的奶白,便连薛宝钗那身丰腴腴白,相较之下也略输了一分莹润。
可儿只把一颗榛首深埋在大官人怀里,嘤嘤泣泣,泪珠子滚烫,砸在衣襟上,闻之真个令人心肝儿俱碎。
大官人轻抚其背,柔声慰道:「委屈我的宝贝了…是不是疼了?」
秦可卿在他怀中摇头如拨浪鼓,气音儿颤微微道:「能…能教官人受用…可儿…死也甘愿…只是…只是她羞得浑身乱颤,「只觉自家…好生…好生…放浪形骸…鸣呜鸣…官人…你…你往后…会不会嫌弃可儿是个荡妇....竟然连那些动作都能做出来」
大官人失笑,指头轻点她鼻尖:「痴儿!夫妻敦伦,乃天地正理,人伦大乐,怎扯得上放浪二字?你男人我,爱还爱不过来!若讨个木头美人回来,或是那等不解风情的死物,便是天仙下凡,又有甚趣儿?」可儿泪方渐渐收了,擡起泪眼朦胧:「官人真…真不嫌可儿…不嫌可儿这对…祸根下流?」大官人唬得忙念:「瞎说什么祸根,这分明是普天下头一号得意的宝贝!」
「只有官人当做宝贝.」可儿这才将小脸在他怀里猫儿似的蹭了蹭,细声抱怨:「自小可儿就伤心透了,只觉得和别人家家不同,又累赘…沉甸甸…坠得肩胛骨生疼…须得…强挺著腰…多走几步…便…酸胀难当…」
大官人恍然低头亲了一口笑道:「下回,你男人一定给你准备一件好物儿,包管让你这俩宝贝儿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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