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了,借个由头来串门子。」一旁的金莲儿听了,把嘴一撇,冷笑道:「呸!我踏进他荣国府头一日,就闻见一股子骚哄哄的狐媚气!什么国公府第,倒似个开门的大炕,养了一窝子的浪蹄子!只欠挂个养汉的招牌罢了!」她说著往大官人跟前凑了凑,「老爷可别被那两位奶奶的苦情戏迷了心窍,大半夜的来求见,谁知安的什么心?」
大官人笑骂一声:「小淫妇,休得胡叱!」
金莲儿鼻子里哼了一声,扭著腰肢,将手中半盏温茶噙了一口,却不用盏,只把自家那樱桃小口凑上去,嘴对嘴儿哺了大官人一口。
大官人品了茶又拍了拍阎婆惜的头顶,那阎婆惜乖觉,忙不迭替自家老爷衣袍理顺,大官人这才整了整脸色,踱到外间炕上坐定,清了清嗓子,扬声道:「快请两位奶奶进来叙话!」
他嘴里说著,心里不免也有些尴尬。
那珠大奶奶瞧著素净端庄,也不知被自己挤了多少桶出来,关系自然不必说,可约好了再去寻她,谁知被这琏二奶奶大肥靛坐了上来,竟把这约忘得干干净净。
如今这两人竞一起来了!
大官人心中琢磨,可不要二人对了对时辰,不过那这等事,怕也不好说明白。
原来不久前荣庆堂中,老太太歪在榻上,王夫人坐在一旁,手里攥著帕子,眼圈早红了。
老太太亦是老泪纵横,拍著榻沿儿,颤声道:「你们平日里一个个都自吹自擂神通广大,什么这个朋友众多,那个日日都在外头应酬,如今倒好,家里那么大个人不见,你们连个忙都帮不上,连个人都找不见了!难道要我老太婆入宫去求陛下不曾?宝玉那孩子虽淘气,可到底是在咱们府里长大的,他身边就一个茗烟,两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王夫人啜泣道:「老太太说的是,都是我平日纵得他太过了,如今竟连个踪影也无,叫人心里跟油煎似的。」说著又拿帕子按了按眼。
贾政立在当地,面皮紫涨,只管叹气。
贾琏与贾珍对望一眼,贾珍先开口道:「老太太且莫急,我都托了熟人,又私下托了几个道上的人,暗里打探,可也不敢明著说找的是宝玉一若是张扬出去,满城皆知荣国府二爷丢了,岂不惹人笑话?」贾琏忙附和:「我往各处绿林朋友都递了话,若是有一点风声,很快会传过来,就怕真是遇了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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