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任务,旁的到无关紧要,若是如你所言,首先这泉州城的衙门和团练必然不受我们控
制,蒲家经营多年,根基之深,盘根错节,身后又是大宋宗亲,如何能不和当地军政打成一片?不用想,便是这泉州府衙的砖瓦缝里,也长著蒲家的草。信不信一旦动手,这泉州衙门一干人等必然向著蒲家。」
「到时候,必然阻拦我们,两方少不得扯皮花上大半日时间,到了那时候就算他们肯让,这船埠得了风声,半日便能运走,你我上哪里找龙脊去?他们若是不肯让,你我更是进退两难?」
「是杀还是放?这蒲家的人倒是能杀几个,你我用拒捕的名义搪塞过去,大人在朝堂面对御史面对陛下也能说过去。可若是杀的人太多,又或是杀了衙役团练,这局面就不好说了,事情一闹大,大人在朝堂上怕是也难应对。」
马扩沉默不语,直到王荀说完,才缓缓点头。
自家毕竞经验欠缺,王荀所言句句在理。
李宝和孙安相视一笑。
李宝说道:「你们想的是官道,我们倒想到另一个办法。」
马扩与王荀俱是一怔,齐齐望向他。
李宝笑道:「官道走不通,便走黑道,你们未曾在绿林行走,这等事,我和孙安兄弟干得多了,甚是顺手,蒲家能在泉州横行,靠得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大买卖。」
「既如此,这黑吃黑再好不过,我和一众兄弟今夜只当是海贼,摸进澳去,点起大
火,烧他几艘船,闹他个天翻地覆。这后院失火,这蒲家船埠必然大乱,等他们乱起来,你们二人从正面亮出官身,趁乱进去剿贼便是,想要做什么,岂不便宜?」
孙安笑道:「李大人所言,正和某意,有道是思前想后,不如一把火烧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