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也害了西门大人!」
责任越大,越容易出事。
马政久在官场深以为然!
官场上不怕你贪,就怕你太能!
马扩与父亲马政常年在登州,身边便是大宋最大的水军港口。
这海船帆樯,潮汐风向以及大宋海边各大港口,他自幼耳濡目染,自然也知道这泉州港的水有多深。
此刻他虽心中激动,却不断告诫自己:越是己动,越不能形于色。
他看了一眼前面正在张望的几人,双手长过膝,身材魁梧,各个如铁塔一般。
他原以为此番南来,只有自己与王荀二人,却没想到临行前西门大人又拨来一支这般的人马。
自己和王荀带著二百团练正是坐他们船南下而来到的泉州港前。
望著面前几人,正是李宝、孙安、童猛等人。
而他们张望的灯火通明处,正是远处蒲家的船坞。
又名蒲家澳。
这蒲家澳在泉州城南晋江入海处,方圆数里,桅樯如林,大小海舶不下百艘,坞内仓库连云,黑压压一片如巨兽蹲伏。
蒲家在此经营数十年,船坞修得铁桶也似,围墙高逾三丈,四角望楼日夜有人瞭望,这栅栏上挂满灯笼,照得内外通明。
马扩脸色难看,指著那一片黑影介绍道:「这蒲家澳早年我随父亲来过两次,里头分内外两澳。外澳泊著寻常商船,内澳水深浪静,泊著蒲家私贩禁物的黑船。仓库亦有明暗之分,明仓堆著报关的寻常货物,暗仓却藏在最深处。」
「那日我和父亲亲眼所见,里面堆满胡椒、乳香、象牙、珊瑚、龙涎、苏木,真真是泼天奢华。想来无数禁运之物皆藏于暗仓之中。只是我却没想到,不过几年没见,又多了如此多手下,船坞修得更是固若金汤。当年那围墙不过丈许高,如今竟高了三倍不止。」
王荀摇头说道:「不想这蒲家如此势大,怕不会这么简单让我们搜查,更不可能如此轻易让我等抄了船埠仓库。」
「王兄弟言之有理,我一路南下也想过这点!」马扩点头道:「可蒲家再势大,这也是大宋的疆土,莫非要造反不成?我来时便想,若要轻易得手,必擒贼先擒王,你我弃了船坞,登陆后直接上岸杀向蒲家数个大宅,控制首脑,再回头来搜船坞,想来这船坞必不敢抵抗。」
王荀摇头道:「马兄弟你计谋不错,可大人要的是造大船的龙脊,这是你我千里而来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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