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遍,王熙凤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嗤」地笑出声来:「正经姑娘家,如何这般?找个由头,把她拉下马不就完了?」
李纨一听,直摆手:「这————这不好吧?她好歹是正经姑娘,又是当家立事的,万一闹出来————」
王熙凤叹了口气:「她今日为了夺权便泄了口风,显然给我们下马威,且先看看让著她,若是她真要如此,为了自保,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你我先下手为强,总比等著她来拿捏咱们强。你先赶紧回去,别在她跟前露了马脚,只当什么事都没有。」
李纨点了头,转身推门出去。
平儿回到大厅,李纨跟著过来。
平儿说道:「二奶奶说了,如今是姑娘掌事,都依著姑娘便是。」
探春把泪痕擦干说道:「既你家奶奶同意依著我,便只有二十两,按祖宗规矩来。」
赵姨娘大怒,还想对啐,可越想越不是滋味,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亲骨肉,倒嫌亲娘腌臜,上不得台盘!
越想越没意思,她一甩手帕子:「罢了,你们且忙著!二十两便二十两,我只当没这个女儿。」
也不等谁应声,脚不沾地地溜了。
探春听罢刚擦掉眼泪又落了出来。
却在此时宝钗亦自上房中来,她本也是王夫人喊来三人决断的。
见到其中场景有些怪异,探春哭著,李纨脸色煞白,平儿一声不吭。
心念一转也不急著问发生了何事,只是赶紧叫丫鬟进来给探春整理妆容。
早有三四个小丫鬟鱼贯而入,捧著沐盆脂粉等物,伺候探春盥沐。
探春感激投过目光给宝钗,盘腿坐在矮榻上,那捧盆的丫鬟走至跟前双膝跪倒,高高擎起沐盆。
旁边两个亦屈膝跪著,屏息敛气。
平儿眼尖又伶俐,见待书不在跟前伺候,这几个小丫鬟又是没伺候过的,忙抢上前来,替探春挽袖卸镯,又接过一条大手巾,掩了探春衣襟,生怕沾湿了狼狈。
可偏偏又撞进一个贾府媳妇来回话那媳妇也不看里头发生了什么,张口便道:「奶奶、姑娘,家学里需要支环爷同兰哥儿一年的公费银子————」
话音未落,平儿早已柳眉倒竖,啐道:「好个没眼色的蠢材!睁著两只窟窿是干什么的,不见姑娘正洗脸?不上来伺候便好好站著等。倒猴急著来聒噪!便是在二奶奶跟前,你也敢这般没规矩?莫道姑娘心慈宽厚,我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