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两个喜得抓耳挠腮,低声道:「大师!军师!快看,好大的排场!正是那狗钦差!」
可却不见有人回应,两人望了过去。
只见那鲁智深那对铜铃环眼,瞪得溜圆,眉头紧皱!
朱武则一张脸皱成了苦瓜皮。
两人一愣,再次望了过去,明白过来,喜色尽退,只剩下死灰。
「他————他奶奶的!」陈达喉头滚动骂道,「这————这哪里是钦差出巡?分明是————
分明是搬了座兵营出来!怕————怕不得有上千号人?!」
杨春也指著山下那蜿蜒如长蛇的队伍:「我的娘!这驴鸟钦差是属王八的不成?缩头缩脑,竟带这许多兵马!便是西京府尹出行,也没这般怕死的排场!你我这点人马,塞人家牙缝都不够啊!」
鲁智深面色铁青,摇了摇头:「何止人多!你两个撮鸟,只看到人头,却看不出门道!看仔细了!这支队伍,他娘的比西路边军那等厮杀汉还要精锐几分!你们这数百人,怕是一个照面便死得差不多了!」
陈达、杨春闻言一愣道:「大师————这如何见得?」
旁边朱武早已看得分明,苦笑解释道:「两位兄弟啊,你们且看!这队伍行止间,旗
帜不乱,步履划一,虽有千人,竟不甚嘈乱!再看他们所携军械、马匹膘情、粮秣辎重车辆,无不整齐,绝非寻常衙役兵丁可比!」
他伸手指点继续说道:「更紧要的是其行军章法!你们细瞧,这前有斥候探路,锋刃在前,左右两翼有游骑警戒,中军则厚实,牢牢护著那几辆马车,密不透风,后队押阵,稳如磐石。这分明是百战精锐才有的营伍格局!再看远处那些散出去的眼线!」
朱武指向官道两侧的山林、沟壑:「那些三五成群的响马,疾驰如风井井有条!且看他们,遇林则入、逢崖便探,分明是最为老道的探马斥候!他们往来穿梭,如同织网,前一批刚回,后一批立时补上,滴水不漏!这等做派,这等精悍————唉,便是如今西线边军,也未必有如此规矩森严、探马如此勤谨!」
「哼!」鲁智深冷哼一声,「朱武兄弟说得是!洒家在大种经略相公帐下勾当多年,这般精锐的探马斥候,也是少见!这驴鸟钦差,到底是何方神圣?从哪里搬来这许多煞神?」
朱武眉头拧成了疙瘩,叹道:「一时半会未曾探得这钦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