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现今如此多的精悍探马探路,我等仓促间想在山道密林设伏,已是万万不能!只怕刚露头,就被那些眼睛叼住了踪迹!」
鲁智深沉声道:「伏兵不成,那就换个鸟法子!只要能让洒家摸到那狗钦差十步之内!管他娘的是天王老子带的兵,洒家这拳头递过去,定能制住那鸟人!拿住了他,便是千军万马,也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我倒是有一计!」朱武闻言,也低声道:「虽来不及探明这钦差根脚,但他既是奉旨巡边,按朝廷规矩,沿途必有受理民情、接状喊冤的职责!咱们不如————扮作那走投无
路、喊冤告状的苦主!」
「你我众人扮作被山贼洗劫、家破人亡的难民混到近前去,闹将起来,引得那钦差露面——到时候必然招我们去问话——大师您这等神勇,觑个空子暴起发难,大事可成矣!」
「哈哈!妙!妙啊!端的是一条好计!」鲁智深听得此言,哈哈大笑,「你这脑子,比洒家这光头好使!就这么干!快!」
鲁智深、朱武、陈达、杨春四人,领著数百个扮得最是凄惨的喽啰,扑倒在官道中央,挡住了去路!
一时间,哭嚎声震天价响:「青天大老爷啊!冤枉啊「活不下去啦!请大人做主啊,华州贺知州不管我等死活!」
「山贼抢了俺们村子,杀了俺全家啊————」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破衣烂衫沾满污泥,翻滚哀嚎,更有不少喽啰在身上弄了些皮外伤,鲜血渗出,端的是一派家破人亡、惨绝人寰的景象。
这等阵仗,自然瞒不过探马。
而此时马车内。
宝琴款款而坐,舌尖轻转,吐字如莺啼初啭,教大官人贺扈三娘说些各国话。
她本来对大官人这三品大员如此虚心好学满意,这些日子来,也未曾轻薄过她。
唯独一样,她真真是看不下去。
这大人学著学著,手指便不老实起来,隔著薄薄春衫揉捏那扈三娘臀儿腿儿。
看得宝琴是浑身一颤,耳根烧得通红,自家一双腿儿难过得忍不住磨蹭,若不是塞了几条汗巾子在里头,怕早就露了底。
这时。
有斥候飞马奔至中军马车前禀报:「启禀大人!前方有数百民众拦路喊冤,模样甚是凄惨,说是刚被山贼抢了村子,华州知州不闻不问!」
大官人他闻言,笑道:「呵,这倒有趣了。哪里钻出来的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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