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劫匪,竟敢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真真找死!」
扈三娘倒是毫无反应,自家老爷说的话,她从未质疑过。
倒是宝琴有些不信,忙问:「大人何以见得是劫匪?若真是难民被山贼劫了村子,如今岂不是凄苦————」
大官人笑道:「这破绽百出,简直污了老爷的眼!其一,华州城头近在咫尺!真有泼天冤屈,是去敲那登闻鼓、拦州官大轿容易,还是舍近求远,跑到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野道上,来堵我这过路的钦差容易?」
「其二,看看这天色,离关城门不过个把时辰。他们早不告,晚不告,偏偏掐著老爷我仪仗将到华州进城,如此把握而来,此乃疑点二,时机太巧!」
「其三,」大官人手中洒金川扇一收,指向帘外远处:「这里两山夹一沟,官道狭窄,一侧是深涧!正是兵家最忌的绝地!这群民众著实会选地方,除非————他们自己就是贼,想借这地势,行那半道劫杀瓮中捉鳖的勾当!
「疑点太多,说都说不过来,老爷我这一路行来,连只野兔都惊得远远的,突然冒出百来号苦主堵在这等险地!」
一旁护著马车得刘正彦听得冷汗涔涔,忙道:「大人,我这就去禀报史大人,让前军把这起不知死活的腌臜泼才,就地剿了!」
宝琴吓得一声娇呼。
「慢著。」大官人折扇一收摇头,「剿了?不,还是先问问,老爷我倒是好奇,这伙贼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不到我千里迢迢从东京来,这西京还有和我不对付。传令:让队伍原地不动,前军把这群苦主给老爷我围起来!再叫杨再兴带后军警醒点,提防林子里还有埋伏。然后叫他们推举几个为首喊冤的,近前来回话!老爷我亲自瞧瞧,是何方神圣,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是!」刘正彦领命,飞马向前阵奔去。
不多时,前队精锐在史文恭的带领下,长枪如林,弓弩半张,瞬间便将鲁智深等十几人死死围在核心!
森冷肃杀!
个顶个得彪形大汉!
压得那些假哭的喽啰们心头狂跳,嚎叫声都弱了几分。
鲁智深心头也是一凛,暗叫不好。
他穿著那身破棉袍,戴著破斗笠,低著头,混杂在人群中。就在这时,只见一员大将,顶盔贯甲,手持一杆点钢枪,胯下雪白异常的宝马,在一众亲兵簇拥下,缓缓策马来到包围圈前。
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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