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真的要回东西,所以干脆把他杀了!”
“你放屁!”白占光瞬间暴怒,脸涨得通红,“你有什么证据?!”
他又猛地看向赵怀江,语气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还有你,什么京城神探,说的跟真的一样!可这只是你的猜测!就算真如你所说,也只能证明当时凶手藏在屋里,根本不能说明凶手就是我!”
“是吗?”赵怀江依旧平静,伸手指了指白占元,“白占元同志是和警方一起赶到的,案发时根本没进过这个房间,嫌疑可以排除。”
白占光的脸色瞬间黑了几分。
“水苏和唐幼琼女士,是在警方到之前就守在门口,一直没离开过众人视线,显然也不可能藏在屋里。”他又指了指水苏和面色惨白的唐幼琼。
“白占邦和茵陈、陆英两位同志,都是民警破门后,确认了白敬业的死讯才赶到的,也没有机会。”赵怀江再指了指白占邦和两个佣人——茵陈是白景琦院里的,是白占元赶来后,白景琦派来打听情况的;陆英则是白玉婷的贴身女佣,两人皆是后到的。
“所以,当时有机会藏在屋里、又在第一时间进入现场的,就只剩下你,还有马兰、竹桃、石伟三位。”
赵怀江的手指,最终落在了剩下的三个佣人身上。马兰、竹桃是大宅里的女佣,石伟则是门房,也是白家一众佣人里唯一的男仆。
“那也可能是他们啊!”白占光此刻已经有些慌了,口不择言地喊道,“凭什么说是我?不就是一个注射器吗?谁都能用来杀人!”
“注射器?”白占元和白占邦同时下意识地疑惑出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
“哎呀。”赵怀江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转头看向边上的陈爱民,“爱民,你跟院里的人说过,凶器是注射器吗?”
“没有!”陈爱民冷声道,看向白占光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带着浓浓的怀疑。
院里瞬间静了下来,连白景琦拄着拐杖的手都顿住了,唐幼琼、水苏等人齐刷刷看向白占光,眼里满是惊疑。
他们都是嫌疑人,公安自然不会把案件发现、线索告知他们。
白敬业最初的尸检结论,初步判定为心脏猝死,后续进一步检查才发现体内有毒素。而颈部的针孔,更是在池塘里捞出注射器后,法医再次仔细检查尸体才发现的——白敬业身材肥胖,皮肤松弛,针孔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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