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难发现,这也让赵怀江暗自对如今尸检科的专业性打了个问号。
不过注射器杀人,在这年头,倒的确是个新鲜手段。
毒针虽有,可并非武侠小说里的牛毛细针或者缝补的小针。
想要在金属表面涂抹毒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多是类似锥子的玩意,表面磨得极其凹凸不平,甚至还有槽,才能附着足够多的毒药。
“我……我是看到的!”白占光急着辩解,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看到公安同志在池塘里捞出了注射器,就自己联想到的!”
“哦,那你还挺能联想的。”赵怀江点点头,语气依旧云淡风轻,半点没有逼问的意思。
边上的陈爱民却急了,眼下的证据虽能指向白占光,可终究没有实打实的铁证,不足以定案。
他看向赵怀江,却不知道,这一刻赵怀江的脑筋却是有些跑遍。
果然大多数犯人的心理素质都稀烂吗?这自己都还没诈,白占光就已经崩了。
这么看“柯学”也不都是扯淡。
虽然现在还在死撑,但到了这个程度,其实警方只要把他带回去拷问一番,相信也就什么都招了。
可惜,现在要求文明执法。
这种影响力不俗,并且很多人关注的案子,估计是不能刑讯逼供的。
不能将一脑子酷刑使用出来,赵怀江很遗憾,但破案本身,应该也问题不大。
赵怀江在那里胡思乱想,陈爱民却是有些急切、期待地看向赵怀江。见赵怀江在面带迷之微笑——好吧,其实就是傻笑,忍不住就想要开口询问。
“陈队、赵处长,东西找到了!”
民警说着,高高举起了一件白色的细麻褂子。
“嗯?你们拿我衣服干什么!”白占光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褂子,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赵怀江淡淡开口,“我估摸着你这位大少爷,肯定不会自己洗衣服,看来我又猜对了。”
说着,他走到警员撑开的褂子前,又让之前躲在门后的那个警员站过来背对着自己。
手指在褂子后肩和警员背部轻轻摩挲了一下,等放下手时,两手的指尖上已经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