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说我之前在她名下的一家公司担任设计总监,还准备回母校任教镀金。现在我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想回去继续工作,你觉得呢?”
白霍身形一顿,孟娴见状也不自觉地停住了。他本就生得颇有压迫感,眉眼凌厉,孟娴看着他时,原本心里十拿九稳的想法忽然就变得不确定起来。
对方沉默两秒,沉声开口:“你才刚醒来不久,不适合工作。”他似乎是在关心她,同时也否决了她,“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想要什么尽管告诉秋姨,要是无聊了就叫白英来陪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白霍周身的气压好像比刚才低了两度,以至于她满心解释的话忽然说不出来了。
他怎么又不高兴了?真是莫名其妙,就因为她忤逆了他的意愿,非要去工作?
她不是任性,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成日在家无事可做实在是无聊,更何况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的确好得差不多了。
她是人,又不是他豢养的一只鸟。
看孟娴失落垂眸,白霍稍稍放柔了语气:“过段时间和白英一起去山庄避暑,到时候你好好散散心。至于工作上的事,等哪天时机合适,我会安排好的。”
他这话软硬兼施,孟娴彻底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