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大多不以为然,没人觉得憋闷,人人都说:“太太嫁进来真是命好,失忆了还是在家将养才最稳妥。”
孟娴觉得这话没错,她现在有钱有闲,想要什么都应有尽有,这样的日子当真称不上痛苦难过。
可这样的日子是没有保质期的,她只能被迫接受着白霍给予的一切,如履薄冰,而且她如今的处境,连条退路都没有。
偌大的别墅总是空旷安静,仿佛只剩下秋姨对白霍的低语声。
“……太太中午吃了药后睡了半小时,下午白英小姐来了,一直陪着太太。傍晚那会儿,小琪说太太想养一只捡来的鸟雀,我派人出去买了鸟笼后,太太就下楼了,还吩咐厨房做两道菜,看着还挺高兴的。”
虽然秋姨每天说的都大差不差,但白霍还是要过问一遍,他得确保孟娴的情绪和行为上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她好像已经逐渐习惯了,他想。
白霍回到卧室时,孟娴仍坐在阳台的秋千上。
阳台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气,花枝蔓延到地上,月季盛开在女人月白色的裙角边。
从白霍的角度,她只能看到孟娴的侧脸,今天她穿的是他挑的那条鱼尾裙,丝质的布料服帖地覆在她那瓷白的肌肤上,影绰朦胧。
孟娴回头,发现了丈夫的存在,她站起身,眉眼弯弯地朝他走过去。
白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自觉放缓了,这一瞬,他心口发酸,好像他心上的那些利刺全部都消失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回到了从前。
可转瞬,他的胸口又像被压上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巨石压在他心头,开始持续不停地提醒他,提醒他不要因为对方一时的乖顺心软,他绝不能再失去她一次。
白霍将孟娴慢慢拥进怀中,他身量很高,空出的手桎梏住她后颈,迫使她更贴近他:“我们结婚那天,你的婚纱裙摆也是鱼尾样式。”他说着,用指尖轻捻着孟娴的头发,语调没什么起伏,可周围的气息分明有些暧昧起来,“你可能不记得了,今天其实是我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我们结婚已经五年了……”
说罢,他覆上孟娴的唇,缱绻厮磨。孟娴本以为她会有些抗拒,但这具身体仿佛早已习惯了和眼前人的亲密,她索性抬起胳膊攀附住了白霍的脖颈。
得到回应的白霍微微绷紧了身体,似哀求,又似命令般地说:“说你爱我,说你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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