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娴没有闹,她只是去灵堂吊唁了公公,然后搀扶起白英,说白董事长生前唯一信任的律师马上就到,律师会带来遗嘱和遗嘱公证人,关于万科一切继承权的归属自然会有分晓。又说她不久之前已经和丈夫白霍取得联络,白霍走之前也给她留下了一众保镖,此刻正在外面守着,以防有人趁乱图谋不轨。而白霍此时也正在往回赶,让那些叔伯们不必“惊慌”。
她有备而来,带来的消息对白英来说无异于一针定心剂。
在场所有人、包括那些叔伯都没想到,在白家奄奄一息的时候,最后撑起残局的人竟然是白霍那个名不见经传、所有人提起都一脸微妙的妻子。
他说她总是游刃有余,皆因那场葬礼中他亲眼所见。
孟娴在当时那种情境下都可以从容不迫,挡在白英身前和那些老奸巨猾的白家人据理力争、毫不退缩,她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耳边传来脚步声,程锴飘远的思绪被硬生生拖拽回来。他坐起身,看着眼前的男人从包间的另一间休息室里出来。
程锴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看向他身后那扇半开的玻璃门:“差点儿把你忘了……”
休息室的玻璃门是单向的,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反之则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罢了。
程锴忽然意识到,傅岑在那间休息室里不仅看了场他的热闹,还阴错阳差地看到了孟娴。他忽然就笑了,仿佛觉得很有意思似的:“怎么样?终于见到想见的人了是什么感觉?”
傅岑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一身西装温润沉稳,微微一笑的时候,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来见程锴,却不巧出了事,只好先暂时去一旁的休息室避嫌,哪能想到会那么巧,竟然能见她一面。
“她没什么变化,”男人很平静,语气落寞而温和,“……白霍应该待她很好。”
真是答非所问。程锴用舌尖顶了顶脸颊:“她都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你还上赶着,值吗?”
傅岑听说孟娴转醒后就特意来求程锴,求程锴去看看那个女人。
程锴不懂,为了这个女人,傅岑连为人师长的脸面都肯弃之不顾,值吗?曾相互陪伴十余年,到头来人家把他给忘了个彻底,现如今明明知道对方已有家室还心念至此,值吗?
程锴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对深情和浪漫过敏,他不可怜傅岑,他只觉得傅岑很蠢。
程锴本以为傅岑会反驳,傅岑当年做他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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