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老师的时候,每次他不愿意练琴时,对方都会用一套又一套找不出破绽的大道理来说服他。
可这次,他的那些大道理却说服不了他自己,真是可笑。
“这是我的事,是我心甘情愿,和她没关系。”傅岑望着程锴平静地说,“程锴,等你哪天深爱上一个人时,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这种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的情感,它会附着在你的骨血和灵魂上,让你死,也让你生。
程锴嗤笑一声:“算了吧,我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说得信誓旦旦,傅岑也不再多说什么。程锴见状,用手机给他发了个定位:“到时候白霍也会去山庄,但他待不了几天就要去国外参加一个很重要的竞标会议。孟娴这两天乖得很,所以白霍最近比较放心,要不然,今天你也见不到她。”
傅岑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刺痛的情绪后彻底缄默。
二人亦师亦友这么多年,程锴总是能三两句话就刺伤傅岑的心,他知道傅岑最在乎什么——也许孟娴就是傅岑的劫数吧,他想。
不过这些事都和他无关,他只负责帮忙,顺便看看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