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关系,才不得不看着你,怕你出事。你觉得,他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程锴听完气急反笑,他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气到头脑发昏是什么感觉,可他偏偏又拿对方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她不是白霍的人,他有成千上万种办法报复她,可惜她是。
“出去!”程锴咬紧牙关、双眼发红,呼吸也重得不像话,好像孟娴再多待一秒,他就会发狂似的。
“不用你赶。”孟娴冷冷道。
她居高临下,似讥讽,似轻视地看了程锴一眼,然后扬长而去。
回去以后,孟娴找到留在房间里的手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说不需要送午饭,也不需要保洁打扫。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睡了个天昏地暗。
孟娴最近总是会在梦里记起一些断断续续的往事,有的醒来后就忘了,有的醒了以后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偶尔会梦见白霍和白英,但更多的是傅岑。
十几岁的傅岑、二十岁的傅岑、教她弹钢琴的傅岑、教她跳交际舞的傅岑……
这次她又梦到了他,在梦里,孟娴看到了她失忆后不久在书里发现的那两张过期机票。
梦中,她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看布置应该是男生居住的卧室。房间里只有她和傅岑两个人,桌上除了那两张机票还有一大束包好的玫瑰花。傅岑在一边醒着红酒,间或着和她说两句话:“……离婚协议他看了吗?怎么说?”
孟娴昏昏沉沉的,梦里的一切都是灰白色的,可她却真真切切地听到自己说:“……他什么也没说,不过应该会签字吧。我全都告诉他了,以他的性格,肯定恨不得立刻跟我一刀两断。但不会耽误去保加利亚的日子的,放心。”
白光聚起,孟娴悠悠转醒,她拿起手机,发现已经是下午了。这一觉,她足足睡了六个多小时。
手机上显示有三四个未接来电,都是白霍打来的,还有几条短信——
“还没醒吗?醒了记得给我回个电话。”
“我记挂着时差,特意挑的这个时间,想听听你的声音,好想你。”
“我尽快回去。”
孟娴打了回去,那边果然秒接,但这个时间,白霍那边应该是深夜才是。
“喂,白霍。”她语气柔柔的,含着一点刚睡醒时的慵懒愉悦。
电话里传出短促的微弱电流声,然后是白霍低沉的回应:“是我。”
孟娴一边下床一边解释道:“昨晚睡得太沉了,手机又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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