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不想起,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现在。”
说的话一五一十,信息量半真半假。
白霍显然对孟娴的主动报备很是受用,似乎没有因为她一直不回消息和电话而不悦:“我知道,我问过酒店的人了,你为了睡觉连午饭都没吃。”
孟娴从他的话中敏锐地捕捉到一个信息——白霍问过酒店,但他不知道昨晚的事。
看来程锴已经把痕迹都处理干净了。
“对了,”白霍话锋一转,“我看你在酒店附近的酒吧里有一笔消费?酒吧里的酒度数很高,你身体不好,以后尽量不要喝。”
“嗯,我知道。”孟娴回道。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白霍在挂电话前又叮嘱孟娴十分钟后开门,他给她叫了餐,让她记得吃饭,自此无言。
傍晚,白英兴冲冲地来找孟娴,说有乐队在沙滩举行小型演唱会,好多人去凑热闹,她也想去。
她拉着孟娴走到套房西侧的露台,从露台往下看,整个海滩和半面山景一览无余。远远望去,沙滩处的确聚了挺多人,好像还有人在围着篝火跳舞。
“走吧,你都睡一天了。”小姑娘晃着她的胳膊撒娇,孟娴恍惚,脑子里又急速掠过了一些以前的画面。
她最近越来越频繁地想起一些往事,虽然缓慢,但她的记忆的确在一点点恢复。
孟娴其实不太喜欢人多的场合,但她没有拒绝白英。二人在去沙滩的路上碰到了几个年轻男人,为首那人大概是认识白英,叫住她说了几句话。
“……我们几个在江州待着也是无聊,倒不如过来陪陪程哥。白英姐姐,山庄的温泉真舒服啊,还是您会享受。”那男人嬉皮笑脸地奉承着,孟娴记起之前曾在程锴住的医院里见过他们。
白英环视四周:“程锴没跟你们一起吗?他人呢?”
此话一出,那几个男人一下子苦了脸,为首那人继续道:“程哥一个人闷在房里不出来。我担心,进去看了一眼,屋里被摔得稀巴烂,还不让人收拾。我想把人带出来散散心,结果被他打了好几下,还给我撵出来了。”
闻言,白英嫌弃道:“他又发什么神经?不用管他,过两天自己就好了。还摔我酒店东西,等着赔吧。”
那些人说完就走了,白英又嘟囔了两句,看孟娴不接话茬儿,索性不提了。等她一转眼看见篝火和乐队后,又高高兴兴地拉着孟娴玩去了。
四周聒噪,但白英很是高兴,孟娴温和的笑容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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