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
“你们先比吧,待会儿谁赢了去找程哥讨个赏,这里毕竟是他的场子,他会给的。”宁进摆摆手,说道。
讨的这个赏可不是普通赏钱,要么是新款跑车,要么是同等价值的游轮或别墅。
程锴虽然脾气臭,但善后和补偿永远到位,是非常稳定的利益施予者,所以他身边的追随者可以说只多不少。
车窗外,风景急速掠过,程锴耳后生风,心境反而平静下来。
仔细想想,傅岑能这么快和孟娴拉近关系,也是情理之中。以傅岑多年来对孟娴超乎常理的执着,再加上白霍最近比较忙,他总会有空子可钻。
程锴失笑出声,眼里带着一层淡淡的讥讽。回忆起当年傅岑一身朗正地教他弹钢琴时,他可没想到多年以后能看到这位老师如此执迷不悟的场面。
但一想到孟娴,程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了,嘴角微微抽搐一下,那些说不出的微妙情绪不上不下地堵在他心口,压得他喘不上来气。
他自嘲地笑了笑,五十步笑百步,他又有什么资格批判傅岑。
想些别的事吧,他强迫自己。
开车时最忌讳烦躁不安,可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硬是挥之不去。程锴的脑子越发混乱,车开得横冲直撞,像是发泄一样,完全失去平日里赛车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畅快感。
绕场整整跑了四圈,程锴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现在浑身的血都是热的,脱力般靠在椅背上,喘着气闭上了眼。
“太太,吃水果。”小琪坐在病床上,把护工处理好放在她病床桌子上的水果盘朝孟娴推了过去。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记得及时跟医生说。”孟娴坐病床前,神色温柔。
孟娴对小琪好得有点过头了,远远超过一个东家对用人的关心。知道的,明白她们是雇佣关系,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她们是好朋友。
小琪受宠若惊,连连说自己恢复得很好,还不忘感谢孟娴给她交住院费、请护工的事。
“不用客气,”孟娴笑笑,眼神亲切,“自我车祸醒来,家里做事的女孩里只有你跟我关系近,对我来说,你就像半个家人一样。”
闻言,小琪眼里慢慢氤出湿气,再开口时,隐隐带着哭腔:“太太,您对我真好,我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了……”
她做这一行这么多年,从未遇见过这么善良的雇主,小琪看向孟娴的眼神里已经全是感激。
“说什么报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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