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谢妈。”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梁榆说话不急不缓,一笑起来,眼角细微的皱纹凭空给她添了几分慈爱。“……之前出了事故,现在调养得怎么样?”
“好得差不多了,劳烦妈挂心。”
“那就好,”梁榆脸上浮出些真假莫辨的歉意,“妈一直不得空去看望你,不过听白英说你没什么大碍,今天亲眼见了,心里的石头这才放下。”
这话说得实在高明又好听,既聊表了关心,又弥补了自己没有去看望儿媳的过失。言外之意便是我不去看你是因为没空,但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所以你要记得感恩我这个长辈。
白霍安抚似的去握孟娴的手,另一只手则揽住她的腰,护短似的:“妈,孟娴她知道您心里想着她,也很感激。不过白英从刚才就一直催她过去,您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带她去白英那儿了。”
孟娴垂下眼帘,退居二线,听白霍随口扯谎应付梁榆。
正好这时茶水送了上来,整个露台瞬间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茶香。梁榆朝站在一旁的周妈摆了摆手,对方心领神会。
在孟娴手里的茶杯还没放下时,梁榆再次开腔:“知道你们小年轻聚在一起有话题,我人老了,插不上嘴。不过我看小娴今天穿得有点素,正好前阵子我得了个首饰,虽不算名贵,但胜在精致,不如就送给她,也算给白英这生日宴添点光彩。”
孟娴身上的礼服早在白英请柬送来的第二天就按照白霍的要求定制好了,礼服选用的是云贝光泽缎面,落肩叠褶的设计,穿上身,仿若通身覆盖了一层银灰月光,简约内敛。
“素”是绝不可能的,但在场没人打算反驳一二。
语落,周妈将手中的丝绒盒子在孟娴面前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钻石胸针。
等比大小的钻石错落有致地点缀成玫瑰的花形,外圈宛如竖琴的形状和中心的钻石玫瑰用细密的金丝连接,就好像竖琴律动的琴弦一般,光芒璀璨。
梁榆口中所谓的“不算名贵”,不过自谦罢了。
白霍亲手为孟娴戴上的这一刻,他眼里才终于浮出一丝笑意,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很好看,那我就替孟娴谢谢妈了。”
二人没在梁榆处待太久,还得了个精贵胸针,孟娴说不出高兴与否,她维持违心的笑,端的脸酸心累。
推开白英的房门,还没进衣帽间孟娴就听见白英活泼爽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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