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让她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些。
白家……也只有白英心思少些。
此时,白英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刚做好的头发,听见脚步声后,她朝后看,原本有些怠懒的神情瞬间变得欣喜,站起来朝孟娴撒娇道:“天呐,你可算来了,我一个人在这儿都快无聊死了。在你之前,还来了几个人,待了一会儿我赶忙让她们走了,叽叽喳喳的烦都烦死了。我和她们又没什么感情,一张嘴就是奉承话,说得还特假。””
入目的一切,皆是流光溢彩、纸醉金迷。白英今天身着一袭淡粉色礼裙,层叠的薄纱和轻柔的羽毛交织,使得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她脖颈上的粉钻项链溢彩流光,衬得她越发高贵明艳,像个公主。。
白英把白霍撵了出去,独留孟娴坐在她身边,陪她把妆造收尾。
姐妹间难免聊着聊着就开始东拉西扯,白英越喜欢孟娴,就越看不上往她身边凑的那些人。
没人不喜欢被讨好奉承,可这个度要把握好,轻了达不到效果,重了适得其反。像白英这样的人,最能打动她的便是真诚。
但她不知,这世上什么都可以装出来,真诚自然也不例外。
孟娴只是笑笑,对白英的话不置可否:“寿星最大,今天是你生日,不用为了没必要的人不高兴。”
其实这话也没什么,但从孟娴嘴里说出来,白英就是受用。
造型师还在轻手轻脚地给白英扫腮红,她不能乱动,只能灵活地转动眼珠子左看右看。很快,她就注意到孟娴胸前的那枚胸针:“这个胸针好看,以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孟娴低头看了一眼:“刚才和你哥一起去见了妈,她送的,我也是第一天戴。”
白英“嗯”了一声:“上周她去国外参加了珠宝拍卖会,可能是那时候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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