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脚地推开门,就看到床边端坐的男人。
孟娴面上不显,但心都被吓得漏跳了一拍。
听见声音,白霍抬起眼皮看过去。孟娴定在原地,被他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莫名紧张。
“去哪儿了?”他沉声问,语调没什么起伏。
孟娴佯装镇定:“屋里太闷,出去透透气。”
“怎么去了这么久?”白霍继续追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回来路上,在庭院里看到一只小狗,挺可爱的,逗了他一会儿。”她说的真假参半,但她倒也的确逗了只“小狗”。
来参加宴会的也有梁榆的朋友,富太太们大多养了宠物,一个个的,把自家宠物当自家孩子一样宠爱,带来参加宴会的也不在少数。孟娴这么说,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白霍的表情柔和下来,像是信了,他拍了拍身旁的床:“别站在门口,过来坐吧。”
孟娴闻言,走了过去。在距离床边还剩两步之隔时,她被白霍用力拽进怀里。男人的双臂像铜墙一样紧箍着她,眼底的笑意明明灭灭:“来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苏怀仁以前所在的云港市,是你的故乡吧。”
孟娴心底猛地爬上一丝怵意,他没头没尾的提这个干什么?
白霍继续冷声道:“苏怀仁有个继子,是他第二任妻子的,姓傅。巧的是,我正好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