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若是别的女孩,听见白霍这番说辞只怕已经心软。此时此刻,顺着白霍给的台阶下来,其实是最明智的解决办法,但孟娴不想妥协,她冷着脸,对白霍的低姿态不以为然:“可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信任我。”
白霍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她要他信她,可她说的话、做的事又有哪件是可信的?
可他不能这么说,孟娴忘了和傅岑的过去,他求之不得,他当然不会提起任何和傅岑有关的事,更不能再用过去的事去伤害他好不容易维持正常的婚姻。只要昨天的事翻篇,他就依然可以粉饰太平,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孟娴好好过日子。
她发脾气也好,这至少说明她还没有彻底生气,或者说气已经消了大半。白霍微微笑了一下,好脾气地道:“是我的错。”
孟娴不出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打完巴掌给个甜枣”这样的手段,他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她已经麻木了,不管白霍怎样对待自己,她都能为了好好生活下去而快速消化掉——但前提是她真的能好好生活下去,而不是作为没有灵魂的玩偶、没有人身自由的宠物。
妥协和退步是没有尽头的,因为得寸进尺才是白霍的本性。
“我累了,”孟娴盯着白霍的双眼,平静地说,“跟你在一起我真的特别累,累到喘不过气。”
白霍嘴角的笑瞬间僵滞,也不知是哪个字眼戳痛了他,他握着孟娴手腕的手猛地一紧,笑意越来越勉强:“说什么傻话,我们都结婚五年了……”
五年夫妻,你现在说跟我在一起很累?
一瞬间,疯狂的情绪如同要挣脱牢笼的猛兽在白霍心底深处叫嚣着。他眸中神色起起浮浮,周遭气氛彻底沉寂下来。
“让我待在家里、阻断我的社交圈……”孟娴顿了一下,忽然笑了,“你下一步还打算做什么?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我无话可说,但你也不要指望一个被困住的傀儡能像正常人那样对你摆出好脸色。我们就这样吧,就这样一直折磨着过下去好了。”
白霍闭了闭眼,仿佛被妻子这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刺痛了,再睁眼看着她时,他语气艰涩:“那你想怎么样?”
孟娴似笑非笑,神经也在这场拉锯战中变得异常紧绷:“我要回佛罗伦大学工作,一直待在家里,是个人都会疯的。”
语毕,房内只剩下无边的沉默。
就在孟娴以为这场谈判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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