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输了的时候,白霍忽然垂下眼睫笑了:“好,我们各退一步,你原谅我昨天的冲动,我同意你去佛罗伦大学任教。”
再次置身熟悉的处境时,程锴意识混沌。
他躲在小路拐角,不远处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已经办妥了……谢谢你了……”恍惚间,他听完了全过程。
不料下一秒景色变换,原本应该是傅岑所在的位置,变成了他。孟娴的手背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她笑着说:“你的脸好红,也很烫。”
这样虚伪的戏弄,本应在这里就结束的——可孟娴却没有停止,她一手搭在他的肩颈处,另一只手来到他身旁说:“怎么连身上都这么烫……”
程锴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在这瞬间,他什么都忘了,只剩眼前的人。
……
灭顶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散,程锴陷入到孟娴的怀里,还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着回味刚才那种绝妙的感觉——下一秒,他慢慢睁开了眼。
被遮光窗帘挡着、漆黑一片的卧室里,还在空旷地回响着他的喘息声,快感是那么的真实,他恍惚好几秒,才在逐渐平息的心跳和呼吸中不情不愿地接受这个现实——只是个梦,而且梦到了孟娴。
还臆想自己代替了傅岑的位置,像他那样得到了孟娴温言软语的优待——什么啊,乱七八糟的破梦。
程锴颇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然后倾身去开床头灯。
他梦遗了。
又不是青春期的小男孩儿了,竟然还梦遗——程锴黑着脸,毫无征兆地把弄脏了的被子整个丢下床去。这还不够,静默两秒,他又泄愤似的重重地捶了下床。
烦死了。
忽然,程锴放在床头桌上充电的手机冷不丁响了起来,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备注后,他的表情微微一滞,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听。
“喂,妈,”他的语气有些冷淡,好像电话那边的不是他的母亲,而是路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找我有事吗?”
柳芸在电话里发出一声怪笑,懒懒的,还带着一丝丝的嗲:“哎呦,看你这话说的,我没事就不能给我自己儿子打电话啦?”
柳芸二十岁时生的程锴,现如今也不过四十出头。江州上一辈的富太太圈里,数她最年轻美貌,但程锴不喜母亲这副做派,明明不是小门小户出身,举手投足和神情语气中却处处透着一股子风尘味儿。
“你说话就不能正常点儿吗?”他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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