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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柳芸嗤笑一声,“怎么跟我说话呢,没大没小,我可是你妈!”
程锴本就烦躁,听她迟迟不说正事,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语气不免重了些:“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
说着,他就要挂断电话,那边紧忙道:“等等,有事有事!你这孩子真是,怎么脾气这么臭……”
程锴皱着眉摁了免提:“有什么事,说吧。”
对面清了清嗓子:“老爷子生病了,今天早上的事,给你发那么多条短信都不回,我才给你打电话的。程端一听到消息,紧忙飞回老宅了,跑得比谁都快。你倒好,一觉睡到现在,连医院都不来一趟。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你不在他床头尽孝,将来他立遗嘱,怎么能想到咱们……”
程锴轻轻咬住后槽牙,打断了她:“我爸去哪儿了?你那么想讨好爷爷,怎么不让他去?”
闻言,对方沉默了。其实程锴不问也知道,那个男人放浪形骸、挥金如土,反正从小到大,他这个便宜爹不一直都是这样嘛。
他开始一阵阵地犯恶心,明明什么也没吃,但只要一想到父亲干的那些事,他就控制不住地想干哕。
程锴是程老爷子带大的,从他记事起,就很少在家里见到过爸爸妈妈,大多数都是管家陪着,其他时候则会被接到程家老宅,而程端这个小叔是他唯一的玩伴。
他再开口时,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漠然得像个机器人:“要争要抢,那是你们的事,和我无关……我会回去看望爷爷,但我告诉你,我对家里那些公司、股权从来就不感兴趣,我也不会和小叔争。我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