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一路走过来竟似无人之境。到达室内也是一样,简约的插花和推拉式的包间门是偏新中式的风格,隐私性很好,坐下以后让人不由得放松了下来。
孟娴点菜时,眉眼柔软得让人看了心痒。
不久后,汤和菜一道道地被端上来,做得很是精致。孟娴对美食没什么研究,只吃的出味道确实好,和小南楼花高价请来的私人厨师做的差不了多少。也可能是没有白霍和秋姨在旁边盯着,她心情轻快,食欲自然也跟着好了。
“前几天,我好像在学校里见到程锴了。”正吃着,傅岑突然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车开得快,一闪而过,但看着像他,”他顿了顿,偏头看向孟娴,“说起来,最近你们有见过面吗?”
程锴和白英关系近他是知道的,而白英又喜欢去小南楼找孟娴。
傅岑想的是这一层,便随口一问,但这话孟娴听来,却以为傅岑在试探。
上一句说好像在学校遇到,下一句就问有没有见过面,这不是试探是什么?
孟娴筷子没停,道:“见过。”
“他没找你麻烦吧?”傅岑追问道。他想起之前程锴在他面前提起孟娴时的态度,不禁有些担心。
“没有,他找我麻烦干什么?”孟娴语气轻飘飘的,尾音微扬,说这话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似的,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愉悦。
傅岑嘴角一僵,半晌没接话,随后慢慢收回自己落在孟娴身上的目光,但不动筷了。
过了好一会儿,孟娴才发现傅岑情绪不太对,她看向傅岑,笑问:“怎么了?”
傅岑薄唇微抿,但听到孟娴问话还是勾了勾嘴角,说道:“没事,就是忽然想起不太开心的事了。”
人在没察觉到端倪的时候,对方什么异样行为自己都发现不了,可一旦发觉……
傅岑忽然想到,好像从度假山庄回来,程锴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那个一直信誓旦旦、满口保证要帮他的人,忽然改口说帮不了了。傅岑虽知道程锴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但那次反悔对方始终未曾解释缘由。然后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毒誓,要多毒有多毒,好像生怕他不相信似的。
再者,程锴以前对孟娴的态度还是敬而远之,甚至说有些厌恶都不为过。既然这样,孟娴又怎么会时常见到程锴?
而最最重要的,程锴自己包括程锴的交际圈中,唯一和佛罗伦大学有交集的就是白英。可她已经很久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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