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低沉微哑的声音:“我可以尝尝吗?”
可惜他哪里是来询问她的意思的,话音才落,还不等孟娴张口,他已经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一开始还算温柔,没两下就有些激烈起来,舌尖勾着她的搅弄,又明显带着些情绪地吮吸,吸得她舌头都发麻了。
比起上一次,他吻的用力了些。孟娴被剥夺了大部分呼吸的机会,正晕晕乎乎之际,忽然醍醐灌顶般意识到了傅岑这般反常是因为什么。
他在吃醋。
吃程锴的醋。
男人的领地意识其实都很强的,就好像白霍,一旦察觉到蛛丝马迹,他的第六感比雷达还准。
果酒的甜香味还萦绕在孟娴嘴里,但很快就被傅岑掠夺干净了,两个人周身响起了暧昧的啧啧水声,气氛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也慢慢升温。
孟娴搭在傅岑胳膊上的手能明显感觉到男人肉体的紧绷,肌肉硬朗,像随时准备反击进犯者的兽,看着没什么攻击力,不过是隐藏在温和外表下罢了。
热,好热。
孟娴整个人都迷乱了,她浑身酥软,被吻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傅岑像是完全不知道累的索吻。
终于分开,孟娴气喘吁吁,眼尾已经带着湿意。
傅岑也呼吸粗重,他凑在孟娴耳边笑一声,尾音带一丝丝莫名的蛊惑:“……的确很好喝。”
只要一想到,程锴就在隔壁——他简直要失了智,恨不得当着他的面……,最好叫他眼睁睁看着,知难而退才好。
可是他不能,仅剩的理智压制着这种个念头。
来的路上,程锴就有预感,自己要和爸妈吵一架。
他不怕和他们吵,虽然不记得吵过多少次了,但也不差这一回。他只想着赶快结束,好去接孟娴。
可进了餐厅,关上门,没了外人后,他爸程绍却越说越起劲,骂完了程端还不够,又骂起亲爹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程宗柏打的什么算盘,想把万科交给程端?他做梦!我才是长子,要么给我,要么给我儿子!程端给我提鞋都不配……”
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褪去了不久前在病床前恭敬温顺的模样,横眉凶目,只五官能隐约辨出几分端正。若非如此,便只剩下看了就叫人生厌的精明和煞气。
程锴听得头昏,胃里翻滚着,恶心劲怎么压都压不住。
程端和程绍不是一母同胞,因此程端才只比程锴大了没几岁。程宗柏的原配在程绍二十多岁的时候就病故了,过了几年,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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