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自顾自地把刚收好的一堆衣服分成两份,拿着自己的那份回了房间。
关门的前一秒,他听见他傅岑急匆匆的脚步声,以及随后而来的“咣”的一下关门声。
…………
傅岑没想到自己还会再来深蓝餐厅。
想当初,他就是在这里听程锴亲口发的毒誓。可事实证明,这毒誓什么用都没有,真到了这一步,程锴又变成了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了。
他赶到的时候,程锴早就在餐厅等着了。
说来也是好笑,他两次让堂堂程家大少爷候着,竟都和孟娴有关。
看见傅岑,程锴脸上的焦躁不减,还不等傅岑坐下,就开门见山道:“你联系上她了吗?我给她发消息、打电话都不回,都好几天了,人也见不到。我去探了白英的口风,她人在国外,也不知道小南楼里发生了什么,我没敢多问,怕她察觉。”
傅岑哼笑一声,心中五味杂陈。
风水轮流转,看着程锴如同困兽一样,不得已求到他这时,他竟感觉不到痛快。
想了想,傅岑开口道:“她没来学校,白霍给她请假了,说是生病,但我总觉得蹊跷。好端端的,没淋雨、没吹风,人怎会突然就病了?
“……会不会是白霍搞得什么把戏?”程锴明白过来傅岑的意思,不由得皱眉道,“我以前就总觉得他把她看得特别紧,神经病一样,谁知道这次是不是吃错哪门子药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傅岑冷冷道,看程锴的眼神并不和善,“怎么,你这就急了?这么多年,我联系不上她的时候多了去了。要都像你这样,急都急死了。”他嘴角漾出一抹嘲讽,好似很有经验似的,不知不觉间气势就占了上风。
冷不丁被刺一下,程锴表情略显古怪,他知道傅岑这是抓住机会讽刺,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一码归一码,正说事呢,你突然攀咬我干什么?”
程锴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腰板挺直:“再说了,我跟你不一样好吗?你别忘了,上次在町山,孟娴是跟谁走的。”
“呵,”傅岑笑了,好像在笑程锴的幼稚,颇有种“就这么点儿事,你能吹一辈子”的嘲弄感,“你觉得我会在乎这种小事吗?我和她认识十年了,你才认识她多久。”
傅岑那漫不经心、气定神闲的样子简直和孟娴学了个十成十。
被踢到短板的程锴,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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