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装腔作势。”
傅岑依然一脸平静:“你看不起我装腔作势,无非是你连装都装不出来,因为你对她实在不算熟悉,更不如我了解她。”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说出的话句句带刺,“其实你心里也清楚,我和她认识了这么多年,这份情谊根本不是你三两天就可以撼动的。你倒是想替代我,可惜你没那个资本。”
程锴闻言,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傅岑仿佛看不见一般,大概是嘲弄够了,这才似笑非笑地把话切回正题:“还有,与其浪费时间来问我这么一个装腔作势的人,倒不如自己去小南楼看个清楚。来之前,我已经去过一趟了,小南楼固若金汤,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白霍没去上班,正守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