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结束时已经很晚了,程端说老爷子想见孙儿,他今晚要带程锴回老宅。言语之间,发现白英隐有醉意,又说先送她回家。
于是,白英、程端和程锴上了同一辆车,所有人直到离开都没再见到白霍。程锴倒是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也不知是在看谁,最后还是被程端死死拽着胳膊拖上了车。
一路上的气氛很沉闷,白英似是有心事,又似是醉了,只一言不发地闭眼小憩;而程端则脸色微沉,时不时看一眼坐在副驾驶的程锴。
直到把白英送到家,程端打发了司机,坐上驾驶位,车里只剩他和程锴二人时,他才终于冷冰冰地开口:“你那些花招,都是跟着宁进学的?怪不得一开始他没来,原来是在准备这些。”
他瞥了一眼程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表情有些怒其不争:“……你还嫌上次那件事闹得不够大是不是?你非得把白霍逼急了才高兴是不是?”
程锴目视前方,丝毫没有被程端的话吓到:“我的事情自是我一人承担,和小叔有什么关系?你放心,就算闹到爷爷那里,我也绝不会牵连你。”
他不懂程家何必要怕白家,两家相辅相成多年,很多资金链和产业链都捆绑在一起难舍难分,没有谁比谁更厉害一说,白霍凭什么那么大口气,笃定他程锴不敢抢人?
“他对孟娴不好,人前装成一个好男人,背后怎么对她的你知道吗?我想救她,有什么错?”程锴说得义正词严。
程端被程锴的发言搞得头昏脑涨:“白霍对孟娴再不好,他也是她的丈夫,他们两个只要一天不离婚,人家就是名正言顺、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拜托你清醒一点行不行!你之前回华盛,我还以为你终于知道上进了,结果你就是为了掌权以后给白霍使绊子?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好事”别人都不知道吗?白霍的手段没用在你身上,那是看在程家和老爷子的面子上,你以为他是怕你?!”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程锴终于冷眼看了过来:“我从来就不认为白霍会怕我,我也知道他手段狠辣,跟他作对我断然讨不到好处。”他顿了顿,似是想到了谁,眼神瞬间柔软下来,声音却仍坚毅,“……可若是有朝一日,是白英,她被人夺走了,难道小叔你会坐以待毙,为了表面的体面和气就放弃她吗?”
程端被这么一噎,目光凛然地看向程锴,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