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驳。
如果是他,他也会去夺,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白英落入他人的怀抱。
他深吸一口气,闭言专心开车,太阳穴隐隐抽痛,他刚才那些长篇大论的说教,怎的忽然就被程锴这三两句歪理推翻了?但他还是要把这件事跟程锴说清楚:“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你想要华盛,小叔不会跟你抢,但你不能用华盛和万科作对。小锴,你早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公司也不是你可以拿来邀功争宠的玩具,你更不能拿整个华盛几万人的前途去赌一个不确定。”
这话程端说得太满,就好像把华盛所有人的命运都系在程锴一个人手上。虽然程锴知道小叔的话是危言耸听,但他还是沉默两秒,然后答应了下来:“知道了,我有分寸。”
“爷爷他很想你,不过这个点回去他应该已经休息了,明天一早你就去他房里,但不许惹他生气。”程端最后叮嘱一句。
程锴松一口气:“知道。”
程锴在小南楼洋洋洒洒地做那些事,又是烟花又是无人机庆生,他什么心思,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结束以后他倒是拍拍屁股走了,可孟娴还要留下来面对白霍的怒火。
她一边上楼,一边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她对程锴的乖张举动倒也说不上怨怼或生气,只是颇有些无奈罢了。说到底,程锴也是可怜。她为了自己的私心在他身上作了不少孽,既被她拖下来蹚这趟浑水,还连带整个程家都不得安宁。可他却对她的谋划一无所知又心甘情愿,反倒叫她生出一星半点的愧疚来。
回去以后,白霍并没有像孟娴预料的那样朝她发脾气,他平静的让孟娴有种事发时他还在昏睡、根本没有看到那一幕的错觉。
可她心里清楚,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烟花的盛况中、欣赏拍照之时,她看到了站在露台上的白霍。彼时,他一半的身体都隐藏在廊柱后面的阴影里,俯视着他们的目光阴寒又冰冷。
看孟娴站在门口踌躇,白霍坐在床上朝她招了招手,微微笑着说:“怎么不过来?门口又不能睡觉。”
又是这样,他只要一露出这种笑容,她就不由得想起前两次他先是隐忍怒气,引她过去后才开始发疯的样子。
孟娴有些抵触,但还是极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挪过去,最后站定在白霍身前。
他刚要抬手,孟娴却像被吓到了似的瞬间后退一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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