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霍把自己困在名为猜忌的陷阱里,以为孟娴做什么、说什么都是有利可图而非爱他。他想要她真心的爱,也唯恐她哪天会离开他。于是,他越是害怕恐慌,就越是逼迫、折腾孟娴,他的爱密不透风,勒得孟娴喘不过气。一开始,孟娴不明就里,还能耐心地顺着白霍,劝慰他、哄着他,可日久天长,她慢慢疲惫、厌倦,直到终于受不了了,态度一日比一日冷淡,而白霍就一日比一日过激,俨然已经成了一个死循环。
而孟娴和白霍发生的这一切,再没有人比傅岑更清楚,他知道,他一直等待着的机会来了。
“孟青阿姨人生中最后的日子,是我陪着她走完的,因为当时白霍发疯,不让孟娴出门。阿姨被确诊为急性脑出血的那天,我给孟娴打去的电话,是白霍接的。”傅岑低声说。
“他可能看到了来电显示,所以接通后只说了句‘离孟娴远点’,就直接挂断电话,把我的联系方式拉黑了。孟娴被困在小南楼,消息闭塞,直到孟青阿姨过世,她都没能见到妈妈最后一面。”
几句话轻飘飘的,却概括了一场阴错阳差的惨烈悲剧。
说到这儿,傅岑看向傅信:“你说好不好笑,她被白霍那么对待,都可以为了继续利用他忍着不离婚,可白霍却自寻死路。”
孟青是孟娴唯一的底线,也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霍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追悔莫及,可孟娴哀莫大于心死,除了谈离婚的事,她不再和白霍说一句话。
从始至终,傅信都沉默着听哥哥讲述当年的真相,直到这时他才看向傅岑,目光沉沉,直截了当地问:“其实你当年也有私心,对吗?”
白霍不知其中缘由,如果他知道,绝不可能犯下这样的错。而傅岑如果真的想,总有机会把消息透给白霍或孟娴,可是他没有,他选择了将错就错。
傅岑闻言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又莫名有些瘆人和扭曲:“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那是老天爷在帮我。”
要怪,就怪白霍太自以为是吧,他夺走了孟娴,那让他付出一点代价也正常吧?
被傅信皱着眉死死盯着看,傅岑舒了口气:“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我再恶毒,也不会害孟娴最在意的人。阿姨弥留之际,一直是我守在病床边照顾,她得的是急症,坚持不了几天,也根本没救了。”
别说孟娴,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孟青。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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