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快下来!”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要掉下去了。”她看着他开口,差不多的话,不久前他才说过,如今两人位置调换,白霍终于也尝到了那种感觉。
白霍被孟娴这句话钉在原地,一时慌乱到极点,他口不择言起来:“是因为当年那件事吗?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如果知道的话,怎么会……”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她冷冷地打断他,“你早干什么去了?”
从始至终,白霍根本就没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害怕她会离开他。如果真的知错,他不会带她去国外限制她;不会在她离开后追她的车害她出车祸;更不会在她失忆后撒这么一个弥天大谎掩盖自己的过错,掩人耳目。
甚至,同样威胁她的手段,他都用了两次。
白霍闻言,无话可说,孟娴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这儿挺高的,摔下去一定会死吧?”
白霍声音沉痛:“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让你死。”
“是吗?那你看着好了,”她无所谓地笑笑。
无所谓了,怎样都无所谓了,因为她实在太难受了。她只要想到白霍害她不能见到孟青最后一面,她的灵魂和肉体都疼得仿佛被重物狠狠碾过一遍。
只要是在他身边,她连呼吸都觉得无比困难。
他们二人如果继续捆绑在一起,只能你死我活的纠缠。他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人,为当年的恩怨和这些年的种种做个了结。
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