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手上那几个轻飘飘的杯子,他把重的都留给自己拿了。
孟娴放下茶杯后并没有坐下,她垂着眼,没有看向白霍,话却是对着他说的:“白霍,在这儿谈不太方便,借一步说话吧。”
逃避不是她的做派,他们也是该好好谈谈了。
屋里的其他人这次都没有拦着,他们要谈话的地方就在不远处的露台,隔着一层玻璃,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不会出什么事。
玻璃门一关,整个露台即刻安静下来,只偶尔传来一些微弱的风声,孟娴还是不看白霍,视线投向半空中,轻声开口道:“你来这儿是为了什么?开门见山,有话直说吧。”
她这么直白,反倒让白霍有些无措,他不着痕迹地舒口气,嘴角微扬的弧度有些苦涩:“你就那么恨我吗?连回头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可是他真的很想她,想得快要发疯了,就算是相见片刻也好,他想看着她的脸和她说上几句话。
如白霍所愿,听到他这话的孟娴终于舍得转过头来,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平静:“我不恨你,早就不恨了。我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非要算的话,你我也早就恩怨相抵,所以我对你什么情绪都没有。拎不清的是你,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却一再地来打扰我的生活。”
孟娴不是恨他,而是他们之间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
白霍不作声,孟娴便继续道:“你一直都这样,用你认为对的方式来达到目的。你用‘秦筝’的身份资助我的工作室,现在又被我发现,如果我跟你闹掰,我就不能再接受这份投资,对我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威胁或戏弄?”她顿了顿,定定地看着白霍,“你是上位者,所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就只有接受的份儿,是吗?”
对于孟娴的控诉,白霍一直表现得很耐心,直到她话音落下,他才低声开口:“不是的。
“合同里说的长期投资会一直作数,我不会撤资,就算今天你和我一刀两断,把我赶出去,我也不会撤资。我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的话,在我这里,你才是上位者。”
她是他的上位者,是控制他所有喜怒哀乐,握住他灵魂和肉体的人。
孟娴闻言,微微一愣,她眼里很明显地划过一丝意外和诧异。比起一年前,白霍独断专行的性格似乎有所转变,甚至刚才面对傅岑和程锴同时挑衅,他也没有发狂。
他学会安分守己,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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