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清自己的位置和处境。
白霍温和地笑了笑:“所以你消消气好吗?我们不说这个了,我想跟你谈谈其他的事。”
其他的事,无非就是感情上那些事,这下,轮到孟娴缄默了。
白霍的脸上浮起淡淡的怀念,整个人呈现一种罕见的温厚姿态:“这一年,你没怎么变,还是喜欢偏甜的咖啡,还是喜欢在家里摆上玫瑰花,傅岑他们,也把你照顾得很好。来之前,我还以为我一定会嫉妒到发狂,你可能也是那样认为的吧?但是你看,我并没有那样。”
他苦笑一下,垂下眼:“当你还属于我的时候,我看你和别人站在一起,我会嫉妒,会愤怒;但当我真真切切地失去你的时候,再看到你和别人站在一起,我只会羡慕。”
因为那原本属于他的一切,现在已经全部失去了。
在白霍听到孟娴说已经不恨他的时候,他一片死寂的心忽然就升起了一丝希望,只要能让他重新回到她身边,让他怎样都可以。
像是想起什么,白霍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夹,打开来放在孟娴面前,语气轻柔的不像话:“你看这个……”
深灰色的钱夹内除了一些名片、身份证件以及少量现金,最显眼的地方还放了张照片。
照片上,白霍背着孟娴,逆光站着,脸上挂着笑,欣喜而满足,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般。孟娴虽然没笑,但表情也是松弛舒适的。
孟娴记得这是她和白霍第二次去到罗比的故乡小镇时,一个长得像麋鹿一样可爱的女孩拍下送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