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傅信会跟程锴闹矛盾,毕竟她曾以为傅信是冷静稳重的。但不知为何,两个人冷不丁地背着她打了一架,等她发现时,双方脸上都已经挂了彩。
两个人都冷着脸沉默,不承认是谁先嘴欠讥讽,又是谁先野蛮动手的。不过傅信伤得更重,程锴便一个半月以内没再去爱丁堡,避免和受伤未愈的傅信再发生矛盾。
不巧的是,这期间孟娴因为贪凉玩雪感冒了,事情传到程锴耳朵里后,特意打电话过来说傅信是个没有眼力见儿的蠢货。
傅信顶着“少年天才”的赞誉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说蠢货。
虽然傅信后来提起这句话时总是微笑的,但孟娴老是有种危险的直觉——傅信迟早要因为程锴这话报复回去,虽然他从未表现出这种倾向。
临近年关,傅信和程锴发生了第二次争吵,起因在谁家过年的事。
傅信惯会不动声色地噎人,他心知程锴忙碌,又因从小娇生惯养,不会做饭,便率先呛程锴:“你又不会做饭,去你那儿喝西北风吗?”
程锴不等他话音落下就接上了话茬儿:“不是有你吗?你在旁边指点一下不就好了?”
二人同台竞技这么久,程锴辩论的功夫早已水涨船高,如今可谓是学到了许多精髓。
孟娴一般不会参与这样的斗争,而傅岑则在一边笑而不语,然后转头对孟娴悄声说晚饭做了英式忌廉汤,饭后甜点是糖浆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