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礼物一样。”
后半场,白霍一个字都没听过去,因为他满脑子都是孟娴那句话。
但后来当白霍发现孟娴只是突然小孩子心性发作,说那话逗他而已时,说实话,他还挺无奈的。
直到散了场,两个人坐上车,孟娴在白霍照常凑过去帮她系安全带的时候,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叫他:“白霍。”
“嗯?”
孟娴闭上眼,吻了白霍的耳垂一下:“刚才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哦。到现在为止,我生命中只出现了两个可以被称为礼物的人,一个是我妈妈,另一个就是你。”
…………
想到这儿,白霍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慢慢地抬了起来,又拨通了刚才那个电话:“……算了,机票取消了吧。”
他还没有获得和她见面的资格,冒然过去的话,她会不高兴的。既然答应了她,他就要做到。
男人顿一顿,像终于想通了什么,他释然般地低笑一声,继续道:“……我让你办的那件事,明天就开始吧。”
这年冬末,程锴在爱丁堡买的房子被翻新了。
其实房子本来就是新房,只不过他当初住得急,所以只简装了一下。
现在因为孟娴隔三岔五就要去作客,他索性挑了个时间,按照孟娴喜欢的风格重新装修了下。程锴还在孟娴的指挥下,把房子里里外外都种上了不同品种的玫瑰花和藤本月季。
按照程锴的话来说,他当初给孟娴许下了承诺,要给她打造一座比小南楼更大的房子,且要种满她喜欢的花。
不过这个建议被孟娴拒绝了,她觉得眼前这房子就挺不错的,太大了住进去空旷,要是再建华丽一点,很容易让她想起以前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冬日微风冷冽,呼口气都仿佛带着冰霜的味道,可程锴的房子却绿意盎然,有种季节倒错的荒谬美感。
孟娴逛了一圈,把那些花枝花藤看了一个遍。
温室里移栽出来的植株,还带着不太起眼的几个花苞,固执地矗立在寒风中。孟娴看得出神,连身后什么时候来人了都不知道。
“天这么冷,先回屋吧,”傅信顿一顿,面色淡然地说着,“……不然回头你吹了风感冒,程锴又该打跨洋电话说我是没眼力见的蠢货了。”
孟娴倒是满不在意,还回头冲他笑了一下,语气颇有些戏谑:“……还记仇呢,那件事都过去多久了。”
过去多久了?一个月零十三天,傅信记得清清楚楚。
起初,孟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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