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绝一时,时人将其视为“班大家”,称赞其才器与班昭比肩;清代乾嘉学派大师钱大昕更是盛赞当世才女王贞仪为“班昭以后一人而已”;清代女诗人郑淑昭因“慕班大家之为人也”,特意自名为“淑昭”,字“班班”,以此表达对班昭的崇敬与效仿之心。
班昭的一生,是东汉儒学文化滋养下的典范,她以女子之身,在史学、文学、政治等多个领域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打破了古代社会对女性的诸多限制。她编撰《汉书》,传承了一代国史文脉;她劝谏君王太后,展现了卓越的政治智慧;她创作《女诫》,虽有时代局限,却也开启了女性家训的先河。班昭用自己的一生,证明了女性同样可以拥有渊博的学识、高尚的品德与非凡的抱负,成为后世女性心中一座不朽的丰碑,在中华文脉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