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成齑粉。
然而,陈寻没有躲。
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一下。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伸出了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那动作慢得就像是在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
但在画戟落下的瞬间,那两根手指却像是跨越了空间,精准无比地出现在了戟刃的必经之路上。
“当!!!”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金属颤音在小院中炸响,声波激荡,竟将周围的雨幕瞬间震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吕布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的画戟……停住了。
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因为他收了力,而是因为那两根看似脆弱的手指,就像是铁钳一般,稳稳地、死死地夹住了那重达四十斤、削铁如泥的月牙刃!
纹丝不动。
那股排山倒海的巨力,在那两根手指面前,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奉先啊。”
陈寻轻叹了一口气。他看着一脸惊骇、青筋暴起的吕布,眼神中并没有嘲弄,只有一种看透了沧桑的悲悯。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总是不带。”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
陈寻的手指微微一用力,一股浩瀚如海的内力瞬间爆发。
“打到你听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