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乡道站的修缮工作,虽说不是太具含金量,但名声最起码打起来了,这就是个非常好的开端嘛,哦对了,说到修缮,你们来前注意到没有?咱们对面的县医院年久失修,我打算近期向上面申请修缮,小虎你有啥想法没?”
没记错的话,县医院才盖起来不到三年,就已经年久失修啦?
我禁不住一愣,但转头又一琢磨,照着冀东民的家大业大,仨月重修一回似乎也非常合情合理。
“叔,我太有想法了,我觉得这活儿能干!虎邦公司绝对能给您整的鲜眉亮眼!”
一激动,我唰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了。
“你行还是不行,不能靠嘴说,至少不能是靠你自己的嘴往出说。”
冀东民笑容拂面的点点脑袋:“需要旁人说,而且说你行的人还必须得行!活儿干的好不好先放一边,首先你们得有资质,懂什么叫资质么?并不是书面上的那些条条框框,那都叫跳蚤问题,而是盖章的人乐不乐意给你们印戳!凭什么给印戳,首先是不是要有人帮忙给递印泥,再有两个月就要重选了,我现在天天是绞尽脑汁,哦对了,跟我一样的,还有个姓谢的!我们都是多少年前就认识的老关系,我心疼他,不想让他再担这份洋罪,你愿意帮帮我也帮帮他吗?我不想再让他舟车劳顿的帮人盖章,四处找印泥了。”
“叔,我能做什么?”
我舔了舔嘴皮反问。
“是啊,你能做什么?”
冀东民微侧脑袋,像是在问我,又仿佛是自言自语的呢喃:“你能做些什么呢,做什么才能让人心悦诚服的说你行,这道题有点难呐,先帮忙给叔叔找找属于我的那盒印泥儿吧...”
“叮铃铃..”
“老公电话!”
就在这时,旁边一扇卧室门从里面拽开,一个套件纱织睡裙的长发女孩捧着手机小跑出来。
“慢点慢点,摔着磕着我不心疼呀。”
冀东民一把环住对方纤细的蛮腰,随后又拍了拍女孩白花花的大腿,才不紧不慢的接起电话:“谢领导有消息了啊?在他老房是么?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老房在老城区建新市场往西的水利家属院是吗?是住在2号楼三层的东边户吧?”
那女孩感觉顶塌天也就二十岁上下,如果是在某家照相馆里,如此亲昵的搂着冀东民同框,说他俩是父女关系估计都有人信。
说话的过程中,冀东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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